长弧的轩萧墨画

咸鱼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更新/这里白画/实况up主rps/不更新是因为掉别的圈里了/赌骰系列大概不会再更辣/神奇陆痴汉/陆散/p芬/

【p芬】诸神黄昏28

芬达并不喜欢这种被人看轻了的感觉(虽然他并不介意有人帮他干活自己乐得清闲),他从小被人们嘲笑追赶,连从城镇搬家到森林边缘父亲说的理由也是“你太弱小了,他们会欺负你”这类的话。芬达是一个有脾气的半恶魔,他总觉得自己被保护得太过了,没有施展的空间。

但是有时候他又不得不向事实低头,承认他的弱小,比如现在,他正被pi扛着在地狱里赶路。

他好歹也有个一米七的个子,体重也不是很轻,凭啥子这个人一只手就能把他扛起来??

“不服气?”敏捷药水的药效过去了,pi把抗在肩上的芬达放下来又嗑了一瓶,换了个动作拎着芬达继续赶路,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不服气怎么办呢,你这么菜,一个人出门你大爷我不放心啊。”

“我擦谁特么是你晚辈啊,你怎么这么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我堂堂一个恶魔王储是你高攀的起的?”芬达一听不高兴了,他哪有这么菜?当自己这么大岁数白长的啊?说完就意图施展一套芬达自创拳法演示给pi看,扰得pi不得不慢下来把摁住恐吓他:“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还真认识一个魔王,我跟他爸爸谈笑风生。”好在家离得不远,还控制的住,就这么带回了去。

本来过地狱门的时候还是吵吵闹闹的一派和气,pi突然插了句话:“芬达你知道么?只要你战胜了我,从今以后你就再也不需要我守护你了,你就可以独自处理一些事情了。”之后便径直穿过了地狱门。

这让晚一步进去的芬达惊喜地跳了起来,高高兴兴地撞上了地狱门的门边。

虽然说pi有了让步,不过武力值明明白白的摆在那里,着实让芬达发愁了一阵,好在pi又说了一句空手互撸,才让自己躲过一次武器大赏。

事后了解这一想法的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皮姓当事人表示:“虽然攻击不高打起来还是很疼的,这种东西以后在家里不许拿出来。”

Pi本人表示空手就是菜鸡互啄不需要有压力,反正我不在家你以后也会偷偷溜出去的,就当发泄了。芬达一想也有道理,于是在后院等着pi把武装都卸下。

才怪。

他摸了摸裤腿上的绑带,本应该装长剑的剑袋里放了一把小巧的钻石匕首,这是pi拿给他防身的,从侧面根本看不出来。体质摆在那里,他根本打不过皮,极有可能是他被pi按在地上的时候pi连气都不喘一下。

最开始的确像是菜鸡互啄,打着打着甚至连拽对方头发这种下三滥的手法都使出来了,不得不说头皮很疼。芬达是真的胡乱瞎打,哪只手闲着就用哪只手锤,双手都忙不过来就直接上脚踹;pi就不一样了,他虽然也是瞎打,却要控制着力度,不然就芬达这个小身板还真怕给他打折了。

就在芬达觉得力渐不支的时候,他猛地抽出小刀,身体同时向后仰倒,眼前似乎闪过一句level up。

他成功了,虽然并无尊严可言,但是尊严在自由面前算个卵!

“皮啊,我赢了对吧!”他躺在地上,喘着气,却十分欢悦地大声询问着粉头发的男人。

Pi也被芬达最后这一招弄得有点楞,血条自动回满之后便不再流血,他摸了摸匕首残留的痕迹,对芬达表示认可:“能想到办法来脱困,值得夸奖。”说着拿起靠在一旁的钻石剑作为支撑站起来,用往常一样平缓的语气继续说道,“但是你违反了游戏规则,需要接受一顿社会主义毒打。”

“卧槽皮我错了,皮!阿皮放下剑我错了——”

由此可知自由在社会主义毒打面前也只能低头。

【p芬】诸神黄昏27

时隔多年的更新(谁理你啦

甚至想回去修文……甚至已经忘记了前文)

随便看看吧)

丢人系列)





两个月后,某家旅馆。

城镇边缘的旅馆里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这里是离城镇外遗迹最近的补给点,是一个交通枢纽,一个情报聚集的地方,更是一个不为人知的世界的入口。

芬达悄悄打开地下室的活板门,客人们正大肆谈论着最近脱颖而出的一个团队,他们曾经只是一个中流探险队,前阵子加入了一位奇人之后便在探险家工会混得风生水起,拿下了不少S+的任务,绝大多数都是没有优秀团队敢接的、几乎无人生还的任务,饭桌上的响声盖住了活板门的声音。

Pi本来并不打算出名的,他一开始就是找了个水准看起来高一些的普通健全队伍当个新手奶妈,结果这群人实在是太菜了只好单刷,最后带领着这个队成为了传奇。刚刚他跟着“传奇”队伍来到了这个旅馆,身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队长推开门时旅馆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又开始嘈杂起来,一部分人挤到他的面前开始拉拢他。Pi往队伍里凑了凑,跟着往前台走去,这一次他们去刷了一个遗迹本,可惜跟天堂没有什么关系。

Pi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人群,差点漏了一个粒子特效。

差点。

他又仔细地瞧了一眼那个正在缓慢移动的粒子特效,似乎感受到了目光而停止移动的粒子特效。

Pi嘴上喊着借过一边强硬地分开人群,一把揽住了“空气”又挤回队长面前,接过钥匙打了声招呼先行上楼,找到房间把“空气”往床上一扔反手关上了门,他挑着眉扯下在床上飘动的粒子特效,一个芬达就揉着腰出现在了床上。

“半夜三更,荒郊野地,你小小芬达在此做什么?”

 

他们回到地上之后pi开始考虑起了离开这个世界的方法,毕竟他不是这里的人,如果这个世界的神明真的和麦扣老爷所说的一样非常排外的话迟早会被发现。倒不是说pi担心自己会被怎样(虽然的确是跟芬达说自己怕死了糊弄过去,还被嘲笑了),但是芬达这个菜鸡要是被牵连了可不得了,更不要说芬达跟地狱里的那些东西有什么关联。

Pi想过先搬到别的地方去暂避风险,不过被芬达拒绝了,理由是可能碰到地狱里的那些东西以及懒得搬。他想了想前面一个理由的确有道理,于是让芬大爷看家,自己收拾收拾东西出门找上天堂的方法去。

芬达这两个月也不是一直闲着,他对地狱有着一种奇怪的熟悉感,就像是一个陌生的家。他把家里的藏书翻了个遍,终于在他母亲的日记里了解到了一些关联。

善与恶始终是对立的,天堂里的神明的反面便是地狱里的恶魔,彼此共存,相互制衡。恶魔是堕落到人间的天使,主宰著黑暗势力,阻止人类和上帝沟通,无所不用其极。恶魔是母系社会。

他也是那些人的一员。

他对此并不意外就是了。

他的母亲是那一辈唯一的女性,像每一个待字闺中的一样对外面的世界有着谜一样的向往,为此抛弃了地位跟着无意闯入地狱的研究神学的父亲一起来到了地面上。她也许从未想过自己的面容和红瞳会给她带来如此大的伤害,她还只是个被当作傀儡送上王位的孩子。

然后芬达出生了,父亲带着他们离开了城镇,在森林边缘定居。

从母亲的日记里来看,他当时醒来的地方应该是一个祭坛,通常会在那里举行继位典礼。而继位典礼的祭祀需要血亲的血液,这也是为什么母亲不愿意继位的原因之一。现在芬达被抓了过去,很有可能是他的哪位大舅子打算继位于是把他抓了来祭天。

但是为什么他醒来的时候一个人都不在她身边?不怕他逃走吗?

芬达想不通这件事,于是在书籍的帮助下找到了如何前往地狱的方法,带着隐身衣多次前往地狱探究情况。

“那你怎么过来的?这里离家这么远,你这细胳膊腿的,怎么看也不是走过来的。”pi发问道,还顺手拍了拍芬达的小腿,这细得跟女孩子有的一拼了。

“……”,芬达小声嘟囔了什么,见pi没听见的样子又重复了一遍,“地狱门。你之前跟我说过,你那个地狱一步就是陆地上几步来着……我就试着去又搞了个地狱门。还是有点偏差不过也不算太远。”

Pi听了露出惊讶的样子,“不得了,小芬达居然记得这种东西,我好欣慰啊!”然后他把一脸被小看了不高兴了的芬达从床上拽了起来,严肃地说道:“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人在那里多危险?你一个战五渣偷偷溜过去万一被抓住了怎么办?有隐身衣也不行,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事了,知道吗?现在睡觉,明天我给你送回去。”

Pi有些累了,最近跑的几个遗迹都没有关于天堂的资料,现在这里还有个小兔崽子老是往地狱跑,一个脑袋得有两个大。他去检查了一下卫生间,热水是通过机关控制的可以直接使用,便去喊芬达。

“……”芬达似乎想说什么,但他只是幽怨地看了pi一眼,听话地去洗漱。

【P芬】当你突然不对劲可能是因为被插旗子了或者要被表白了或者两者皆有

复健,江苏卷,顺带赌输惩罚)
我觉得按阅卷老师那个阅读方式的话我还能拿点分的)
0分!0分!)
内容虚构,请勿当真)


Pi听不见了。
他是在准备录制游戏的时候听不见的,一开始以为是耳机坏了,于是美滋滋的发了微博说耳机坏了不能录制了就把音源换成音响准备打开怪物猎人。
然后他发现音响也没有声音。
Pi想了一下,掏出手机打开了网易云,也没有声音。
一个没声音可能是设备坏了,但是三个没有声音那可能就是自己坏了。
于是Pi上网查了一下,可能是过度疲劳,休息一下就好。想起来最近老是熬夜,也不是没什么道理,就躺回还没整理的床瘫了起来。
睡了一觉之后醒来发现自己还是听不见,Pi看了眼时间发现快到约定好mc的时间了,也是有些发愁,登上yy跟当家他们发消息请个假。
“当家?当家?”Pi上麦喊了几声,过了几秒估计12听到了继续说到,“我有点事儿,今天来不了了。”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公屏里疯狂刷屏,还是听不到声音,明天早点起来去医院看看。
“芬达这个人……诶大P不来啊?有什么事吗?”还没有到约好的时间,12在yy里随便聊聊,突然听到Pi说话就问了一下,没有听到答复也没多说什么,继续侃大山。
第二个到的是夫人,他进来打了声招呼进了服务器,上去看了一圈感觉有点不对,“皮呢?”
“大P说有事,没来。”
“不对啊,他yy不是挂着吗?点还闪着呢。”
于是公屏又开始刷起来了。
Pi本来在发呆,瞥了一眼满屏的“屁癌怎么了当家/夫人担心你”,想了想,打字发上了公屏:“听不见了,没什么大事,估计过一会就好了。”
照理说他应该马上动身去医院挂个门诊,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大P他喜欢的人要是跟他告白了他怎么可能听不到呢。』
我为什么还要跟那个紫头发的人一起玩,昨天是怎么谈起这个话题的,这个绝症要咋治。
“老陆啊,你昨天晚上说什么来着的”Pi又在公屏上发了一句话,于是公屏又有相似的句子在疯狂滚动,期间穿插着“一股神秘的东方力量”“万恶之源陆夫人”等等。
让那个傻逼直男芬达跟他告白,比老陆不插旗还难。Pi思考了一下,还是去找老陆再插个旗现实一点。
他喜欢芬达算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都是12牵的头,当时在服务器里看到有人被活活饿死觉得这个人还真是傻逼,后来这个傻逼跑回来捡尸体(尸体也没什么好捡的,一堆垃圾,还真没有吃的)就给了他点吃的顺便让他去拿几组木头过来用钻石换(他之前还要面子地说是他给的钻石来着?)那时候缺木头吗?不记得了。一起玩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现这个人还挺可爱的,什么都不会就跟在他后面阿皮阿皮的喊,有时候又特中二,那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还特别正经。大概是对他产生了保护欲望,习惯了在前面开道让他只要跟着火把走,在下地狱之前装好护栏免得他掉到岩浆里去,给他做好全套装备直接打末影龙……芬达那时候在12那帮人里面就像阿卡林一样,不怎么起眼,但是即使他穿了隐形斗篷,Pi都难以忽视他身上的粒子效果。他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芬达的,但是他觉得,如果芬达在他身边的话,这么一直继续下去也没什么问题。
他抬眼看了下不停滚动的公屏,在无限的快去看医生里面夹杂了几条【屁癌声控一个女朋友出来试试】。
也许……声控一下?
Pi起身去检查了一下门窗有没有锁好,耳麦是否在静音状态,确保没有人会听到他说话。做完这些,他深呼吸一口气,像是呢喃:“也许芬达喜欢我。”
幸运女神好像的确十分眷顾他。
桌上的手机闪了闪,备注是傻逼芬达,发的东西看上去是个音频。Pi把手机拿到眼前时屏幕又闪了闪。
“我日”
“我刚才什么都没有发你什么都没看见”
好的,Pi在心里答应了一下,手却没有停止下载音频。
“今夜は月が美しいですね。”
略有低沉的男声萦绕耳边,轻声诉说着隐晦的告白,穿过大脑直击心脏。
“我也喜欢你。”Pi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发送了什么,深仇大恨地看着好像不听使唤的右手。凉了。
           傻逼芬达
@#$^&%!$# ……*&%¥&@34%#!
你开玩笑的吧?
                                                 你猜
……
我也是

“所以说啊,”很久之后谈到这两个人是怎么在一起时,陆夫人像一个情感丰富的说书人一样总结道,“语言,是拯救一个人的人生大事中重要的一部分,无论是无心之言还是一本正经,各位观众老爷们可要记好了。”
“由此我们也可以得出语言是伤害一个人最厉害的武器,所以我要求把这个老陆禁言掉。”正在联机的Pi接着插嘴。
“夫人给屁癌找了男朋友,但是他自己到现在还是没有女朋友。”奶茶最后总结。
“接下来的表演是陆夫人激情插旗,由陆夫人和奶茶出演。”铃铛说着带头鼓起了掌。

——后面是彩蛋系列
Pi:所以你那个语音是给谁的?
芬达:给金主卖声的
Pi:哦
Pi:给你打了一千块,再给我说句阿皮你最帅了
芬达:不可能!最帅的人是我!
(然后还是昧着良心说了)

Pi:其实你可以撤回啊你不知道吗
芬达:……不知道
Pi:哦,你手滑把它删了是吧
芬达:不是!我不知道可以撤回!
Pi:傻逼芬达
芬达:你特么才傻逼

那天Pi听到告白之后,夫人等人了解了Pi听不到的可能原因,在争论到底Pi喜欢谁的时候,他带上了耳机。
人兽:大P当然是喜欢我!我【以下内容为18禁已被自主规制】
Pi:哪个小 逼 崽子在诋毁我?

直播弹幕:好了那么mc什么时候更新?

一个段子
被当家说一家都氪金的土豪皮和有段时间穷的代氪日服的芬达
芬达:皮啊你需要代氪吗?
皮:要的要的。
芬达:钱打我支付宝,说吧氪……我日1w?!
皮:氪个芬达,这是首付。

占tag致歉

散人直播录屏(散人今天直播了吗)
10.8那集2p 4m10s左右
散人拿枪高台跳下击杀躲在隔层里的夫人
“你死了。”

在与夫人对视的那一瞬,
这么笑着说的散人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

| ᐕ)  有没有大佬画画啊)
好的我回来加链接了!第一次用超链接如果不行看评论!<"http://iamnotluckye.lofter.com/post/2fb8eb_116b5dba">

顺便一讲散人跟夫人的录屏组的封面emmmm

【p芬】诸神黄昏26

傻子才过去,就裹着这么一身一点防御力都没有的布过去不被打成筛子才怪。芬.这个题目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达嘁了一声,看了眼另一边的明显就是城堡的地方,比划了一下两者间的距离,往城堡附近跑去。
城堡离他醒来的地方较近,周围没有高墙的影子,又能看到爆炸引起的火光——估计是炸城墙的——自己很有可能在城里面。
既然是有城堡的话,那就一定有周边的城镇。
他赌自己能否找到几个主人不在家的屋子。
欧皇的好处就在于此,芬达成功的找到了一家没人的屋子并且顺到了一身合身的衣服,而且是全黑的那种。
他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被带来这个鬼地方——大概是自己太帅了——反正不是什么好事,躲着点没什么不对。
芬达感觉今天的智商提升了很多个点。
接下来就是从刚才那个爆炸点出去,如果那里是城墙的话。
爆炸声由远及近,好几次芬达都以为他跟爆炸的地方只有一条街的距离——他明明为了不和搞爆炸的人正面碰上刻意绕的远路!还差点被巡逻的士兵抓住!
前面是个丁字路口,穿过去就能跟那个搞事的家伙错过了!
这个爆炸怎么这么——
有什么东西突然在身边炸开,巨大的响声造成了耳鸣,冲击力直接把芬达拍到了墙上,多亏衣物较厚没有什么外伤,但是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狠狠地挤到一块又弹了回去,疼。
“呜……”他就这么躺在墙根,痛到无法移动,并且暴露在了最显眼的地方,他能从发丝间看到越来越亮的火光。
要是皮在的话——
“芬达?”熟悉的声音,怕是幻听了。
被人粗鲁地扛在肩上,来人身上坚硬的钻石甲顶着他的胃让他更加难受,还来不及发声抱怨就又跟着皮的步伐抖动使脸撞到了钻石甲上。
妈的,没脸见人了。
pi没有想到找芬达能这么顺利,不过也用了他一组tnt,芬达好像还被炸到了不是很舒服的样子。
他这头发是不是太长了?pi扭头看了眼追兵,无意瞥见了飘扬的白发,慢慢停下来又喝了瓶速度Ⅱ。过河的时候怕是要被拽下去,还得看着点。
磕了速度Ⅱ的pi仿佛脚下生风,很快就甩掉了后面的追兵,跑到他炸出来的缺口时跳了一下,看准了散人和他的船所在的位置后便把芬达当实心球一样扔了出去——可惜芬达不是末影之眼不能自己定位——又接着磕了一瓶力量Ⅱ,掏出钻石剑直接冲进了挡在他眼前的人群中。
没有一丝的犹豫,仿佛早就知道胜券在握。
在天上飘着围观了皮快速杀出一条血路的芬达后来如是讲。
接着杀出了一条血路的pi一个小跳接住了“实心球”稳稳当当地站在了散人的船上。
“走走走散人快走!”pi把芬达平躺在船舱内,喂了他一瓶恢复药水,又转头在船尾放了一个发射器,把包里剩下的tnt全都塞进去,一拉拉杆,不过一时河边便开起了焰火晚会。
“散人你能再快点吗!”这帮家伙怕是狗急跳墙,连会飞的放出来了。pi掏出从芬达的箱子里翻出来的火枪往天上飞的射击,这玩意威力大但是填弹时间太久,乌压压的一片怕是来不及清理。
“就只能这么快!”散人撑着船朝后面喊,“不虚!过了河心禁飞!他们过不来!”
“卧槽,你看我们来得及过河心吗!”吐槽王pi看着乌云压境不想吐槽。
不过恢复药水的效果的确是好,芬达已经从瘫着变成了可以勉强撑起来了。不过他也被这令人震撼的场景吓住,下意识抓住了自己能够得到的皮的裤脚。
“芬达你放手……”pi一边填弹,一边回头跟芬达说了一句,回头却发现了一副更奇异的景象。
时间就像静止了一样,空中的所有生物都好像用胶水和空间粘在了一起,只有依靠着做支撑的发射器还在发出声响,而被发射出去的tnt也悬在空中,将炸未炸。回头一看,散人也是一动不动的。
pi又仔细看了一眼芬达,才发现他以往非常中二的红蓝虹膜变成了和自己相仿的血红瞳孔。
“……芬达?”眼前一脸懵逼的芬达看起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pi定了定神,如果这是芬达造成的话实际上现在对他们百利而无一害,“你去摸一下散人,看看散人能不能动,现在先跑出去要紧!”
不过讲道理能靠发射器的后坐力前进这个世界的物理引擎也是有点牛逼的。
散人能动,他们很快就上了岸,pi还给那些恶魔补了几枪。
芬达的一只眼睛颜色从他刚开始看的暗红色变成了有些紫的颜色,估计很快就会变回蓝色。
他们想要远离这些恶魔估计要把洞口封住。
pi又看向散人,委婉地表示了他们可能要封山的计划。
散人倒是一点都不介意:“没事儿,地狱的入口又不止这一个,这个地区被封了而已。”
所以说回头还是有可能碰到那帮子人咯?芬达瞟了一眼河对岸,虽然已经看不清了,但是他还是能想起那些人……他有种感觉,他和那些人是同类。眼角又扫到了许久不见的黑袍死神往这边走来,芬达下意识的往皮身后躲了躲。
“那么……下次再聊?”pi和散人挥了挥手,拽着躲在自己身后的芬达跑向了他来时的洞口。
年轻人真是有活力。散人看着跑得很快的pi这么感叹到,摆渡下一船亡灵去了。

——
1800+
接下来都是叙事型了大概
想不到吧我还会更新(并没有人想

【p芬】诸神黄昏25

黑色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有规律的发出声响。来回踢踏许久之后终于停了下来,穿着高跟鞋鞋的少女猛的坐到床上,用手捂着脸,看不到她的表情。
『……为什么我一定要继承这个位置?』
房门边一直站着的穿着执事服的男人面无表情地回答少女的问题。
『因为在先王的继承者里只有您一位女性,小姐。』
少女穿着黑色的抹胸裙,加之白色头发的映衬,她的皮肤是一种可人的肉色。
『我的兄长、弟弟们,有哪一个不是比我更好的执政者?』
『小姐,请不要再任性了。』
少女鲜红色的眸子里透露着绝望,她抓着男人哀求。
『我不要!我不想做这个王!……求你了!你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
————————
卧槽好冷。芬达有意识之后的第一个感觉。
还咯得慌。
芬达躺在一块的暗黑色的石头上,整块的石头上有许多道工整而又深的刻痕——但是并不宽,还不足以让人陷进去。
这些刻痕像是管道,里面深红色的液体在以很缓慢的速度上升,他过长的白发沾了些许,由于时间有些久已经干了,发尾变得硬邦邦的。
他像是用一块很高级但是并不保暖的布卷着——甚至没有穿内裤——衣服里的牛皮筋勒着他的腋下有点儿不舒服。哪个小赤佬把我给扒了?芬达现在特别难受。
他所处的地方像是一个亭子,用红褐色的石头筑成的顶在暗色调的环境下黑漆漆的,厚重的黑色布帘被挽起,露出了亭外的景色——虽然说仍旧是红褐色的石头。
芬达向亭子边走去——啧这个石头真冷——亭柱竟然和他正踩着的石块不是连接在一起的,而是有一个高低差以及一个有些宽的水道,水道里的深红色液体反常的向上流动。芬达俯下身子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无伤跳过去的时候,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お母さん(妈妈)?”
事实证明无伤跳是很难的。芬达揉着有点疼的膝盖,开始找可以代替鞋来保护脚的东西,目光扫到亭子里的布帘。
刚才明明可以用那个荡过来来着。还可以用布裹脚。
气,懒得过去了。
在一根柱子后发现了一双高跟鞋,虽然合脚但是是女式的。
不穿。
“???”地面猛然震动起来,远处光亮些的地方传来巨大的声响。
有点像放鞭炮,但是明显比鞭炮威力更大。空中又传来爆炸声,烟灰在闪光下类似无数个球形。有点像皮以前放过的TNT。
……过去吗?

——————————
暑假结束啦——
就当做是65粉的谢礼和上学不更新的歉礼吧x
谢谢陪伴。

【p芬】诸神黄昏24

果然不出所料,在把湖底炸穿之后pi并没有发现那些“人鱼”的影子,而是一个人工开凿过的隧道。
随着隧道的深入,墙壁的颜色变得越来越暗淡,继续向黑得发红的颜色加深,仿佛被火烧过一样。
就像是电影中常常出现的那种地狱的通道。
终于到了出口,视野变得开阔,虽然说放眼四周里依旧只能看见黑红的岩壁。
不远处传来水声,pi循着声音过去,看见了一条宽阔的河流。河对岸有光亮,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个城堡的形状。
“芬达那个菜鸡应该就在那里吧。”pi喃喃自语,他们之前叫什么来着?……声控mod?应该装着吧。
浅滩什么都没有。这并不出人意料。也许河中心有,河心的颜色深得出奇。
他并不打算游过去,这个看起来就像地狱的地方想都不用想肯定有什么套路。
然后他在上游找到了一艘船,船上有个黑袍的摆渡人。
摆渡人也看见了pi,他向pi招了招手。他的脸被大兜帽的阴影遮住,看不清表情。
“你不是死人,也不是恶魔,你不能过去。”摆渡人的声音并不是想象中的老人的声音,相比之下可能只是个青年,而且爽朗,听着让人很舒服,还有点耳熟。
“可是我必须过去。”pi意思意思客套地对了句台词,他已经拿出了钻石剑准备强攻占船。
“……你认不认识一个紫色头发、姓陆的魔法师?”摆渡人斟酌了一会儿,突然发问。
“老陆?”pi楞了一下,这个描述虽然不是很全面但是特征十分明显,“是不是那个说什么就不来什么的、幸运e的陆夫人?”,竟然得到了摆渡人的点头确认,他心道怕不是真见到老陆熟人了,老陆也真是的,到处沾花惹草,难怪到处跑,怕冤家找上门呢。
“你知道他最近怎么样了吗?”摆渡人看起来有点激动,“哦,对了,我叫肖尧,以前跟夫人搭过伙。”
“肖尧?逍遥散人?”他们以前好像真见过,但是记不清了,也不是这个散人。
“先上船先上船,我有急事船上跟你讲老陆怎么样了。”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这是,pi感叹了一下世界的奇妙,然后踏上了船催促了散人一下,芬达还没找到呢。
和散人讲了老陆最近的消息,也确认了芬达的确被送到了那个“地狱之城”里,pi定了定心,整理了一下背包,掏出了力量药水,等着下了船就直接杀出一条血路出来。
他们正在河中心,水中时不时有人手伸出来——散人说这些是被恶魔扔出来的接受惩罚的人——“不碍事,你不作死就不会被他们拽下去……诶你别砍手啊下次有灵魂来的时候就吓不到他们了。”
“上次搬过来的那个小丫头是你妹子?看起来好像是他们皇室的,你们要私奔啊?”散人一边划船一边说话改变气氛,他感觉得到这个叫pi的人杀气外露了,“别催了别催了,这船就这么快。”
“嗯……芬达是个男孩子啊。”pi用手托腮,做了一个沉思的动作,芬达的头发是不是太长了?白白嫩嫩小小的的确很可爱。
“呃……男的?可是他们的继承人都是女的啊?”
场面变得十分尴尬。
女装芬达?

————————
甚至开始不会写文
争取日更
反正没人看

【陆散】永恒的等待

可以单独成篇的p芬那边的插叙
魔法师陆x游吟诗人散
都是瞎扯的
ooc
实力陆吹)
没有新开坑打算之前……是篇,be,吧?


逍遥散人是一个游吟诗人。
他的真名叫肖尧,老家是一个不知名的小村子。
小时候的时候经常听村里的老人说起散人的故事,最令人着迷的是一个散人拿着一把奇怪的武器在大陆上扬名四方的传奇。
那时候小肖尧就想,他也想当一个散人,想出去闯一闯。
但是由于各种原因他并没有成为散人,而是一个游吟诗人,在不同的地方讲述着他所见到的奇闻异事。
为了纪念那个没有完成的梦想,他给自己取名逍遥散人。
无拘无束的散人,在大陆上自在逍遥。


人们都说有一个游吟诗人,叫作逍遥散人,在各地游走,有偶然多次遇见的,常喊他散人。
毕竟曾经作为传说的散人这个职业,早已不存在了。





有一天逍遥散人来到了一个大城。能否进入这个大城需要通过摇奖来决定,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排起了长队等待摇号。
时常有没有摇到号的人从城门楼走到长长的队伍末尾,重新排队。
“说起来,那个人已经排了好几次了吧?”
身后传来小声的议论。
“那个魔法师?可不是,我听人说这家伙从天刚亮排到现在,点子真背。”
逍遥散人下意识的看了看天空,已经是夕阳垂暮。
他听着别人的议论,在前面的队伍里找到了那个魔法师。
浑身是紫的一个人。
头发是紫色的,包住身体的披风也是紫色的,连法杖和法杖上的水晶都是紫色的。
水晶好像还透着点绿。逍遥散人眯了眯眼,这么下结论。
这个人好像运气还真不好,散人在魔法师摇号之前听到他小声絮叨着“一定可以摇中的这次一定可以摇中的。”
然后并没有摇中。
“我不信!这里面肯定没有中奖号码!”前面传来剧烈的响声,还有法师非常生气的声音。他看见法师从队伍里走了出来,没有继续排队,而是在一旁死盯着摇号机。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后面接连几个人都没有摇中。
“我说的吧,肯定没有……”法师一脸意料之中的样子看着散人摇号。
散人成为了那天很长一段时间里为数不多几个进了城的人。

过了几天之后散人又和那个魔法师相遇了。
他一不小心被人堵巷子劫财了。
在试图逃跑的时候撞上了一块挺大的布里面,还有一个糙汉子的呻吟。
当时的情况并不容他道歉,那伙贼人已经站在了身后。
被撞上的人意外和他站在了统一战线。
然后散人真正了解了什么叫魔法是念出来的。
“年轻人我看你这么灵活肯定不会被花盆砸到吧。”“砰——”
“那谁!那谁你跑快点要被抓住了!”散人一个转弯甩掉了一个大汉并且让那个大汉撞上了墙,他觉得自己被施了魔法。
“诶这里——我还没说完呢你怎么就掉坑里了?”敌方人数再次减少一人。
接着散人被猛的一拉,跟着紫色的魔法师冲出了这条巷子,再冲进另一条巷子。
最后他们在广场上停了下来。
“诶呦……还好我背了板……”魔法师这么气喘吁吁地说,“大兄弟,还好吗?”
他转过来看散人,散人也看着魔法师,然后很有默契地笑了起来。

第二天,散人把昨夜的奇遇稍稍修改了一下,在广场上向过往的旅人分享了这件事。
傍晚他在一家酒吧又一次遇到了那个魔法师——那个魔法师说自己叫陆之遥——神情复杂的对他说:“你觉得,我这故事有什么看点吗?没多少人听的吧。”

“后来呢?你怎么回答他的?”可爱的小女孩拽了拽散人的衣角,期待着下文。
散人站在喷泉旁,踮了踮脚,看着快挤满广场的人群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回答道:“我说,就冲你这句话——明天来的人绝对多!”

不知不觉他们就搭上伙了。
大概就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人们都说有一个游吟诗人和一个魔法师,分别叫作逍遥散人和陆夫人,在各地游走。
逍遥散人和他奇特的魔法师朋友在大陆上游荡,他们的无数故事也被众人所知。

陆之遥是一个见识广博的魔法师,但他所说的有些事让人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不过散人常常选择相信他。

他是个很温柔的人,即使因为某些事气急败坏也会很快平息怒气道歉。
他很细心,也很聪明,总是会很快地解开不同的谜题,对城里骗人的把戏嗤之以鼻,“这玩意我们那的人从小就会。”
他很擅长背地图,他的魔法很厉害。
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傻蛋啊,你也很好啊,你知不知道?”
“傻蛋你运气这么好,分给我一点呗?”

相聚终有分离的时候。
“散人啊,”魔法师现在散人面前,深呼吸了一口气,叫住他,“我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了。”
“嗯?抱歉啊不能带着你一起走。”
“可能……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是时候……诶傻蛋别哭丧着脸别哭啊……”

“那么,再见啦。”

人们都说有一个游吟诗人,叫作逍遥散人,在各地游走,有偶然多次遇见的,常喊他散人。
他出现在大街小巷,或是谈起一生所见的奇闻异事,或是歌颂伟大的先人和英雄,然后向旅人询问,是否见过一个紫头发的魔法师,会很厉害的魔法的人,一个很好的人。
那个人总说他运气很好,他想试试,凭着好运再见到他一次。

他终是没能再见魔法师一面。
当他知道轮回不能带着前一辈子的记忆时,他选择了做一个摆渡人。
如果他们再次相遇,他忘了对方的话,那就很尴尬了。
毕竟那个人说过,“我们不会再见面了”嘛。

地狱和人间的交界处有一条河,河上有个摆渡人。
摆渡人的名字是逍遥散人……哦,这不重要。
如果你是一个活人,想要偷偷地去地狱的话,就要给摆渡人一些好处。
摆渡人想要知道一些关于紫色头发的魔法师的消息。

来大声告诉我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是什么——

【p芬】诸神黄昏23

前文戳头






芬达被皮关家里了。
理由是菜逼就不要出去浪了我这是高空作业,摔死了不偿命的。
哇你凭什么把我关在家里这特么是我家你来之前我又不是死的小看我是不是?
摸你一下。
……好吧好吧我大人有大量我就呆在家里了成了吧。
嗯。
……那你特么还不给本大爷拿药!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一下很疼啊!
嗯,以前被我摸的都已经死了,可惜。
……
遮住太阳的云朵被风赶跑,阳光透过窗照在芬达脸上,他烦躁的挥手想驱赶走阳光,发现自己傻啦吧唧的举动后尴尬的翻了个身。
还好皮不在,不然又要说傻逼了。
房间外传来几声沉重的响声,他不明白为什么皮突然砸起了门,为了防止门免受摧残赶紧跑下床去给他开门。
“干啥呢这是没事别拿门——”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云又遮住了太阳。

今天皮去草原是干正事的,他是要上天来着的。
毕竟是要想法子回去的,这个世界的神不开门的话那就要去交涉一下。
找神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上天了。
他特意找了一片水域,搭到黄昏方块还没有到头后就直接跳了下去,芬达一个人在家还是有点不放心。
谁想回去的时候又特么迷了路,老是绕回之前跟芬达钓鱼的那个湖。
他当时怎么想的在这个有美人鱼的湖里钓鱼的?真的不会拉仇恨吗?还和他们玩的很开心?
“家呢……”像以前迷路了一样念叨着,写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回到这个湖边了。
湖里露面的美人鱼越来越少了,冲着他嚣张尖叫的声音也随之减少,有点不对头。
直觉应该是芬达出了什么事。
好不容易是绕到了他们住的地方,半掩着的门和门口的狼藉证明了他的预感。
进门没有找到芬达,老黄倒是躲在为了让芬达更方便做的铁路升降机的空隙里。
那些芬达说挺漂亮但是他觉得很丑的美人鱼肯定跟这件事有关系。
他翻出仓库里一堆芬达做箭头用的燧石,烧玻璃剩下的沙子。
5000个TNT爆炸是什么情景?
这个世界的cpu爆炸也好。







哇这个进度也不知道暑假能不能结束……不能结束就要等明年四月这个时候了x